“抱歉。”
“也不能全怪你。”北信介说。
“不怪他怪谁!”趴在地上的宫侑抬起头扭过来吼了一声。
众人:哦,原来没死是装的啊。
最可怜的是宫治,他被恶心坏了,总感觉自己不干净了。
和水谷羽京打了一架,给宫治留下的阴影,足以用一生来治愈。
水谷羽京打架用的伎俩之肮脏简直让在一旁看戏的角名震惊,他没想到还能这么来,只能说水谷羽京也是个人才。
尾白阿兰看着双胞胎张了张嘴,又看了看水谷羽京,也不知道应该说什么,两边有什么偏颇就不好了。
北信介拎着双胞胎,回头看了一眼水谷羽京。
“去校医室。”
其实都没有下多重的手,最严重的可能是宫治了,他看起来是真的挺难受的,可能是被水谷羽京气到了,也有可能是被那条被宫侑玷污的领结恶心到的,总之小脸雪白。
三个人都没什么事情,但是接下来的事就麻烦了。
教导主任把三个人叫过去了,不对,应该是四个,和双胞胎前后脚到的角名也被叫了过去,教导主任怀疑这件事情和他也有关系。
阿久井花很担心,她害怕会给水谷羽京记处分,但是北信介却出声安慰她。
“别担心,会没事的,教导主任是个很讲道理的人。”
“关键是讲道理也说不通啊,毕竟是打架了。”阿久井花怎么可能不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