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很久之后他才明白,那种未明的感觉就是命运。

“洁子姐,我去看看, 你先回去吧。”

“认识回去的路吗?”清水洁子有点担心。

水谷羽京看了看周围, 点了点头,刚刚来的时候他有记得路线的, 应该没什么问题。

清水洁子点了点头, 又叮嘱了几句才转身离开。

水谷羽京看着清水洁子离开的方向,从河道上涌上来的风从身后吹了过来, 带着湿冷的气息。

转过身顺着倾斜的坡,水谷羽京走到了河道上的草坪上。

草地柔软得像毛毯,但是风却很冷。

日向翔阳并没有发现突然到来的人,他只是专心地垫着手上的球,一次又一下。

水谷羽京没有说话,就这样站在不远处看着他的动作。

手臂、双腿,还有身体的重心都不对,基础不能说是一团糟,只能说是没有。

可是, 水谷羽京却看得津津有味, 也许是他那双眼睛纯粹地像正午的太阳,热烈的情绪如同光一样充斥在他的每一个动作之中。

“你……”

“喔呀!”

突然出声的水谷羽京把专心垫球的日向吓了一大跳, 排球从他的手臂上跌落,咕噜咕噜地滚到了水谷羽京的脚边。

水谷羽京弯腰将球捡了起来,在手里颠了颠,球上细微的纹路被磨平了,光滑得好像要从人的手上逃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