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抵是和排球有关吧。

水谷羽京看了一眼时间,确定自己能赶上去京都的车,于是就站在院子里跟北信介聊了几句。

“要去什么地方?”北信介将扫把放在一边,然后从日式的薄棉开衫的口袋里拿出了几块糖果,大抵是他装起来哄附近孩子的。

水谷羽京接了过来,是水果硬糖,柠檬味的。

“去一趟京都,昨天买的护膝有些不太合适。”

水谷羽京拍了拍身上的包,平静地说道。

北信介看着他的脸,金色的眼睛缓慢地转移到他的包上,看起来鼓鼓囊囊的。

“知道怎么买吗?”

“小问题,难不住我。”水谷羽京双手撑在低矮的围墙上,隔着围墙的少年虽然比自己大一点,但是相处的时候他却从不会将北信介当作清水洁子那样的姐姐兄长之类的人来看。

在水谷羽京来开,北信介才是那个需要保护的家伙,他的性格容易让那些不理解的人产生偏见,要是稍微过分一点的人说不定还会欺负北信介。

“信介,能先别告诉黑须老师我开始打排球了吗?也不要告诉他我要考稻荷崎。”

“为什么?”

水谷羽京想了想,还是觉得之前拒绝了黑须法宗,现在有反悔的行为很不好,就像是小孩子过家家一样,幼稚到极点。

水谷羽京将原因稍微说了说,北信介只是点了点头,倒也没嘲笑水谷羽京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