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谷羽京面无表情地将耳机里音乐的音量调大了一些。
不是所有的东西都是拼命努力就能获得的,当怀着最诚挚的心去接受这份拼命途中带来的痛苦之后,当走到遥远的前方之后,人才会发现,路是没有尽头的,反而是之前在路上所珍惜的那些事物皆因为自己的目视前方而消散。
而排球也是没有尽头的,无论是对谷羽京还是水谷羽京都是一样的。
水谷羽京讨厌这样。
把阿久井花家的板车骑到了体育馆门口,还有没到的时候水谷羽京就看到了体育馆门前的人。
北信介坐在台阶上,怀里抱着书包。
“打扰一下,我来接北信介。”
一个黑色头发的少年蹬着板车停在了体育馆门前,一群休息的人朝着说话的人看了过去,看到的是个很帅气的少年,表情淡然,脖子上挂着耳机,校服穿得松松垮垮。
“那个,你是……来找北队长的?”
一个个子很高的男生上前询问,水谷羽京点了点头,当即表示是刚刚他打电话叫自己过来的。
银岛结潜意识告诉他北队长跟眼前的少年怎么看都不像是会认识的,严肃的北学长会和这种花美男不良成为朋友吗?
“羽京。”
北信介身边零零散散站着不少人,都穿着稻荷崎排球部的枣红色运动衫,属于北信介的那件被他披在身上。
北信介双手撑着身边的座椅,抬头看着走过来的水谷羽京。
北信介的脚已经用毛巾包起来了,水谷羽京看着旁边放着的冰敷袋抓了抓头发。
“严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