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心瞬间放下了一半。
旁边忙碌的汉娜路过,看到我那难看的脸色,笑了笑:“别担心,习惯用飞路网就不那么难受了。”
而用飞路网的过程,的确像汉娜说的那样,很难受。
头晕眼花的站住脚,手就被斯潘塞扶住了,他自己脸色还有点难看,却很关心的问我:“怎么样?难受不难受?有没有觉得很晕?”
自我摇头后,才轻轻松了一口,开始观察四周。
魔法部和我想象的并不一样,首先映入眼帘的就是恢宏豪华的建筑,以及带着巫师帽穿着巫师袍来往有些匆忙的巫师们。
圆拱形的大厅顶部,空旷的板砖上驻立着一座精美的喷泉,还有一座纪念石碑,以及我们来时的飞路网壁炉和即将使用的电梯。
是的电梯。
但看它工作的样子,明显并不是用电的。
显然巫师们对普通人的各项便捷工具也是很眼热的,所以哪怕不能使用电,也会自发的把拿来主义得到的东西变成本土化产品。
斯潘塞低声对我说:“这栋建筑在地下。而且距离地面很远。”
我指了指窗户外的天空。
“虽然我不知道那是怎么做到的,但我可以确信,这里还在伦敦,今天是阴天,那窗户外的天气却晴朗的堪比夏威夷。”斯潘塞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