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听了我的反驳,斯潘塞气的直接吻了十几分钟,气都喘不过来,把我骄傲嘚瑟的小心情彻底打压下去。

暴君。

小气鬼。

喝完啤酒的马丁见我挂掉电话,揶揄的说:“和男朋友打电话?”

大概是喝酒喝得比较兴奋,他这话问的一点掩饰都没有,相当直接。

我愣了一下:“你怎么知道的?”

马丁一口气喝完最后的一点啤酒,啧啧了两声:“他来接你下班好几次了,你们两那态度,谁眼瞎看不出来啊。”

我踌躇的小心措辞:“我以为这种事情……你……应该看不惯才对。”

马丁耸了耸肩:“我又不是教徒。”然后他的表情陡然变得茫然起来,似乎是回忆起什么东西:“其实年轻的时候许多朋友一起玩,你懂的,赛车总是很刺激,美女虽然带出去很有面子,却只能是个花瓶,相反,旗鼓相当的对手有时候更能刺激情绪。我有两个朋友就是这样走到了一起。可惜,他们没有走到最后。”

“他们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