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我们和以利亚见面开始,他一直就过的相当悠闲, 吃美食,住酒店, 和斯潘塞讨论一些感兴趣的问题, 空闲了和保镖们去泡夜店酒吧。

在飞机上也不例外,过的那叫个美滋滋, 还顺道撩了个暗送秋波的空乘小姐姐,腰细腿长胸大,红发蓝眼, 贼漂亮的那种。

全程都特别遭人记恨。

下飞机前我还问他:“你个霸道总裁,怎么这么闲得慌, 好歹公司那么大, 就一点事儿都没得做?”

相处这两天我就没看他处理过任何公司事务, 如果没记错的话,他公司职位表里,也没有能够一锤定音全权代理公司事务的职业经理啊。

以利亚听到我的问题, 只是拉了拉被小姐姐扯得有些松散的西装, 整理了一下发型, 十分散漫的走下飞机:“这你就不懂了, 我有阿曼达啊。”

“阿曼达?”我皱着眉头思索了一会儿:“之前和福特先生讨论你的时候, 他好像提过自己特别羡慕你有个管理公司的神秘帮手,是这位叫做阿曼达的女士吗?”

以利亚神秘的笑了笑:“嗯, 算是吧。”

这是什么鬼答案。

然后以利亚就带着我和斯潘塞坐着豪车在底特律兜圈观光起来。

虽然我对这个世界并没有十分了解,但是仅凭现在的经验也能看出,底特律这个城市和其他美利坚城市已经完全不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