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斯潘塞对视笑了笑,心中为案件担忧的情绪似乎变成了泡泡一样,全都轻飘飘飞走了。
“我和他见面的次数更少,他现在变成了什么样子?”我问斯潘塞。
斯潘塞皱了皱鼻子,这种可爱的动作我已经有数年没有在他身上看见过了:“老样子,你知道的,从小他就一直很吊儿郎当,但是关键时刻却意外的十分靠谱。”
“我可没忘记这个家伙替我取了个‘金鱼’的外号。”
“噗,你不是当场就报复回去了么,怎么还惦记着的呐。”
“安娜姨妈在我很小的时候也为我取过类似的外号,但是她喊我的时候,口吻里都是充斥着满满的爱。结果美好的回忆全都被这个家伙给毁了,光给他取一个外号可抵不了债。”
闲聊的时间过的很快,我和斯潘塞一边漫无边际的交谈,一边等待朋友的到来。
大概一个小时之后,酒店前台来了电话,说是有客人找,斯潘塞连忙让酒店把人放进来。
没过一会儿,敲门声响起。
斯潘塞打开了门。
门外是一个我极度陌生的青年。
非常朋克的一个人。
虽然他和我们一样大,才十八岁,却人高马大,身材壮硕,气质有些过度成熟。穿着牛仔服,紧身裤,黑发飞翘,背着一个吉他琴盒,神色飞扬,容颜俊朗,依稀能看到曾经学校里那个社交达人的影子。
看来这么多年,他那卓越的运动天赋被彻底开发出来,锻炼的相当不错,甚至有几分伯恩那低调内敛的高手气质在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