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鸵鸟似得把头埋在了沙里,然后选择了不去看,不去想,就这么稀里糊涂的过着。

直到我接到了露西娅的电话,第一时间去看灰名单。

尤利塞斯的名字高居榜首,就这么静静的躺在最高点,刺痛着我的眼睛。

我放弃思考他到底是如何想的。

就如同斯潘塞说的那样,每一个连环杀手,都有独属于自己的思考方式,我们可用去触摸他们的思想,却不能去身临其境的换位思考,用自己的逻辑是想不通他们的所作所为,而等你真正想通了,也许自己就万劫不复了。

涉及到遗传基因研究的我,更明白遗传的力量,我和尤利有着最亲近的血缘关系,也将会接受他遗传给我的东西。

所以,曾经在很长一段时间里,我对自己都充满了恐惧,生怕自己会变成下一个尤利。所以,我不会冒险真正去理解尤利,我只要知道,谁杀了他,并且把那个人找出来报仇就好了。

随即,我将斯潘塞的侧写分析告诉了吉尔,何瑞修也在旁边听着。

“虽然我们已经有了目标,但是想要找到这么个人,无异于天方夜谭。”何瑞修说:“不过,你的朋友的确很厉害,给我们排除掉了很多错误答案。”

吉尔说:“听你话中的意思,似乎有什么进展?”

何瑞修没有卖关子,而是十分爽快的把他组员的发现告诉了我们:“嗯。刚刚我的组员发现了一个重要线索,你们跟我来。”

我和吉尔跟着何瑞修来到了尸检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