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廉说:“我知道这很难。曾经的我承受不了戴安娜也许会忘记我的痛苦,所以选择了逃避。现在我有足够的勇气面对,所以就回来了。”
戴安娜终究还是忍不住讥讽:“逃兵先生,你说的可真是轻松。”
威廉说:“我不会请求你立刻就原谅我,但是请给我一次机会,在此追求你的机会。”
“年轻的时候你追我,似乎就是这么说的。”
“你没忘记我们年轻时候的事情,真好。”
“你脸皮怎么这么厚!谁记得了!”
这把狗粮我吃的有些艰难,趁着他们两个人沟通的时候,我上楼去了书房。
书房的门果然锁着。
“斯潘塞?”我敲了敲门。
过了很久,门才打开。
“工作了一天,你该回去休息的。”斯潘塞的神色并没有什么不对,只是这没不对也许就是最大的不对。
他在我进来后,继续把门关上反锁,然后坐在了书桌前,拿起了刚才翻到一般的书籍。
这是拒绝交谈的姿势。
还好,还知道发脾气,说明还不是气到失去理智。
“这么长时间没见,不想给我一个吻吗?”我想了想,决定这时候行动显然比语言更有安抚效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