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认识,他是被浪冲到我们救生艇上的。我和诺曼的水性都不是很好,所以在救生艇上维持船不翻就已经花费了我们巨大的精力,根本没有其他心思去注意风暴里有什么。”

斯潘塞老老实实的回答。

船长拍了拍我们的肩膀。

算是一种无声的安慰吧。

正说话间,被麻醉、起码明天才会醒的年轻男子却无意识的说了一句英语,因为声音太小,模模糊糊的,我只听到了‘对不起’‘头痛’两个单词。

船长立即走上前查看年轻男子的情况,谁知刚走到木板临时搭起的床前,年轻男子一跃而起,强壮的胳膊勒紧了船长的脖子,一个强壮的意大利水手却在这个男子手下毫无反击之力,只能不断的喊:“我没有恶意,我救了你,我不是你的敌人!”

年轻男子嘶吼着问道:“你是谁!这是哪里!?说,你是谁?!”

我和斯潘塞被吓了一大跳,看到这种情况,也不敢靠近男子,万一他手一抖,我们的救命恩人船长可就要和世界说拜拜了。

别以为我在开玩笑,年轻男子的架势绝对可以轻松做到这一点。

我怕吓到他,再加上我相信我和斯潘塞的外表都不是富有攻击性的外表,因此连忙上前对年轻男子说:“这里是一艘渔船,我和我的朋友从海里把你捞了起来,然后我们三个一起被这艘渔船救了。你手上的就是船长,轻点,这是我们的救命恩人。”

年轻男子和我对视了两眼,深深的喘了口气,手上的力道放松了,他放开了船长,刚想说什么,却突然抱着头,神色痛苦,然后又昏了过去。

在他倒地前,船长接住了他,姜卡洛将他扶到木板床上放好,才吐了口气,说:“哦,真是个警惕性超高的小伙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