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如果按照我原本的打算,我就只能就近选择弗吉尼亚州其他比较繁华的城市就业,不然就要做好在匡提科自己租个实验室的打算。
而这其中的花费,不是一点两点。
更何况,我和斯潘塞两个,还各有一位母亲需要照顾,总不能只追求自己的‘理想’,而将最初的理由弃之不顾吧。
这又将是各种问题需要解决。
虽然金钱不能将这些问题全都解决,但是的确能缓解大部分的问题。
而斯潘塞显然,他早就开始慢慢规划我们以后的生活,他思考的很长远,比起我的不自知,他反而更成熟更稳重也更懂得如何去做选择。
在这一点上,我远远不及。
但是,我有些安心的拉着他的手说:“今天有空,我们两个都没课,就别闷在屋子里,或者陪着无聊的托尼逗普罗了,我们今天出校门逛逛吧。”
既然斯潘塞自觉承担起规划生活的重担,那么我只要负责美化生活好了。我想,在所有组建起来的共生关系中,总是要进行分工的,我们现在正好把这一步安排好,然后试试效果怎么样。
斯潘塞一头雾水的被我推进了房间,我拿起他的小挎包。
哈,这个包还是我十四岁的时候送他的圣诞节礼物呢,都三四年了,还没换。就连同样某些地方跟不上潮流、十分老土的谢尔顿都嘲笑斯潘塞像个邮递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