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吉尔和我谈起了和家庭相关的问题。
他觉得如果我有什么烦恼,可以找他聊聊。他一直都是把我当做自己的孩子看待,我有什么问题都可以找他。
我左思右想,除了尤利有时候真的令人捉摸不透外,我们家其实挺和谐的。
哦,对了,还有一个问题。
“我不知道为什么,我们家总是留不住保姆,无论什么样的保姆,最后都会因为各种原因、甚至没有原因的离开。”我说:“露西娅为此非常抓狂,她每次好不容易用习惯了一个人,雇主和雇员之间的关系才刚刚磨合好,然后保姆她们就会选择离开。克拉克·哈特小姐原本做的好好的,但是今年四月份的时候辞职走了,艾达·乔舒亚女士只做了两个月,就因为怀孕离开了。这个月露西娅才新找了一位,佐伊·弗吉尼亚小姐。我怕又有什么问题,再频繁更换保姆的话,露西娅会彻底抓狂的。”
吉尔挑了挑眉,说:“人生中总会有各种各样的意外,你能做的就只有接受。所以,你也许可以在她辞退前,先开除她,这样就没有那么多令人意外的遗憾了。”
我哼了他一声,吉尔这是在开玩笑。
毫无幽默感的吉尔,也就只能开出这种冷的让人打哆嗦的玩笑了。
然后吉尔正了正脸色:“所以,你对家中保姆频繁更换如此担忧的理由是什么?”
我说:“我担忧的当然是露西娅。我想帮她处理一点家中的事务,虽然我因为上学在家住的时间不多,但我是家中一份子,自然要做点事情贡献一份自己的力。如果能找到这件麻烦事情的源头,那么就能彻底解决这个问题,免得露西娅一天到晚为此伤脑筋,这种问题极度影响她的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