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发现,我做梦了。

所谓的地震,只是斯潘塞在摇醒我:“诺曼,诺曼,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吗?”

我一头雾水的看着斯潘塞。

斯潘塞摸了一下我的额头:“你发烧了。”

啊?

开天辟地有史以来,我第一次生病。

我从开始记录日记起,就从来没有生过病,这是第一次。

原来斯潘塞是看我早上九点了还没有起床觉得奇怪,就进房间来找我了。

然后发现我居然还在睡。

他很清楚我睡觉和起床的时间规律,觉得事情不对,就立刻想要摇醒我。

“我做了个梦。”我对斯潘塞说:“很古怪的梦。”

斯潘塞则是扶我坐起来后,拿着枕头做靠垫,自己则向外走去:“我去倒水和拿药,你等会儿。”

没过一会儿他就回来了,将水递给我:“我记得你是不做梦的。”

我点头:“今天很古怪。”

然后我将梦境描述给了斯潘塞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