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斯潘塞听闻这个消息,也只能赞叹一句,能干的女人。
我和斯潘塞都不擅长这种实业。
其实我和斯潘塞都会更为先进的纺织机器。
曾经有一次学校的课后实践题目就是纺织业的发展史,研究这个自然绕不开纺织车。
从简陋到精密高效的纺织设备,我们几乎都知道该如何制造。再加上这个世界不怎么科学的金属锻造能力,水力织布机这种也不是造不出来。
但是我们都没有插手。
一个社会的经济体系是非常脆弱的,如果突如其来的插入某种异类,聪明如斯潘塞也无法预料后续会发生什么事情。生产力过剩也不是什么好事情。
更何况,布匹的生存量与原材料也挂钩的,现在他们更需要的是布匹质量,需要的是安置穷困者,而不是追求成本和数量。
所以我们对此都保持了沉默。
下午的时候和斯潘塞从图书馆里出来,我提议一起去集市逛一逛。
斯潘塞当然欣然同意了。
他一向迁就我。
集市里卖的东西千奇百怪,我们两个衣食住行都不需要操心,所以想要买的也不是这些东西。
我在寻找草药。
集市上偶尔会有些采药人出来卖药材,大多数时候都是些比较寻常的东西,但是偶尔还是会有惊喜,我还是能找到一些炼制药剂能用的材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