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尼还想说什么,他骨子里的叛逆与生俱来。有时候明明知道别人是为了他好,但是自己想做的事情无论如何他都会去做,甚至别人越阻止,他越有去做的欲望。

就好比选择加州理工,他刚开始的选择可不是它。但是他老爸老念叨上大学别太远别太远。所以最后他偏偏就选了比麻省理工离家更远的加州理工。

不过他的话还没出口,就被谢尔顿阻止了:“明白,fbi先生,我们就不去添乱了。一路走好,还请多加小心。”

虽然看上去话非常有礼貌,好像完全不符合谢尔顿平时的说话风格,但是仔细想想,这些话不过是泄露了谢尔顿还是有点怕的内心活动。

谢尔顿还很没眼色的拉住了托尼:“托尼,我们再多查点资料吧,不过得换个方向。我觉得破案这种事情挺简单的,大概这就是高达187智商带来的便利。”

“说起来,我听诺曼说,瑞德你的智商也有187?平时可真没看出来。”

“我觉得破案和物理实验非常相似。你们看,在特定的条件下,筛选出最符合逻辑的选项,然后通过同条件对比,分析出最后的实验结果,去掉不合理的,剩下的就是答案。”

“而现在,我们通过某个条件假设——是的,我觉得我们根本没有找到任何可推测证据,居然就把目标锁定在了某个素未蒙面的陌生人身上,真的真的非常难以理解——通过假设我们找到了一个可能是正确答案的选项,但是为了严谨,我觉得我们应该换个思路去思考,而不是陷入固定未知的思维模式里。不一定非得从麻醉剂下手,也许我们可以考虑去找找看有没有喜欢童话的俱乐部,从俱乐部名单上去筛选我们需要的另一个可能选项……”

托尼看着分析的非常认真的谢尔顿陷入了沉默。

他有点想打人。

杰森和罗西看到这个情况,彼此对视了一眼,发现了彼此眼中无法掩藏的笑意。

然后杰森将会议室门关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