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类型的药物不再是粗暴的对待人脑,选择一刀切,而是有选择性的调解脑内两个系统, 尽量让大脑向着自主调节的方向行驶。

看上去很美好, 但是大脑这么精密的仪器, 一旦动到了它的某个小系统, 那就注定会牵涉到其他系统模块。这种药物引起的后遗症, 大多都是肌肉、四肢、面目神经等等不受调节,同样令人难以接受。

世界上有完美的抗精神病药物吗?

我自己都产生了怀疑。

如果没有, 那么退而求其次,我要找到付出代价最小的那一种。

心理调适,药物治理,双管齐下,戴安娜一定会没事的。

这几天我似乎总喜欢早上在床上整理一下思路,也许是刚起床的时候,脑海中的杂念比较少,因此更容易集中精神,思路更清晰,视角更开阔。

今天上午有一节课,我得起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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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6年?月?日 天气?

我不知道我现在在哪里,我也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我只知道,我的日记不连贯了。

以前不是没有过这种现象,我偶尔会写日记写的有些慢,散发性的把日记写成研究报告,从而快到睡觉时间了,日记还没写完。然后就会不小心睡着,第二天醒来自然出现日记不连贯的现象。

但是影响一般不大,我的身边一向没什么大事,就算有,基本上也会立即记下来,每天晚上的日记更多的像是一种每日总结。

更何况我又不是独自一人。

我和斯潘塞现在虽然不比高中时候那样日程相同,时刻在一起,但是每天任然有很多时间是共处的。图书馆看书查资料,上一些共同的课程,用餐,每隔两天的空手道练习,偶尔斯潘塞还会去音乐教室那里借钢琴弹奏几曲放松放松,我自然也跟着。

所以如果日记不连贯了,我一般会问下斯潘塞我们昨天的日程,然后把缺失的部分补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