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尔顿理所当然说:“没有听说过很正常,这个名字是我独创的。”

“这种病就是每天睡觉醒来后,就不会再记得前一天发生了什么。说实话,虽然已经和他做室友做了两年了,我还是不能想象,世界上有人得了这种愚蠢的病后,居然还能考上加州理工。”

我满脸生无可恋的听谢尔顿在那里扯。

罗西和杰森先生似乎被谢尔顿的描述吸引住了,任由他继续发挥下去。

“不过诺曼可以记住自己写下的日记,所以他养成了记日记的习惯。这是个好习惯,至少可以让自己的生活变得井井有条,不会像托尼·斯塔克那样,把自己搞的一团糟。哦,他是我们的另一个室友。”

罗西接过了谢尔顿的话:“所以,奥尔德里奇先生口中的描述都是来自于自己的日记,这就是为什么会对那场舞会没有什么参与感的原因?”

谢尔顿被打断了话,有那么一瞬间的卡壳,他顿了顿,才回答了罗西的问题:“从某种事实上来说,是的。”

我终于等到他们的交谈告一段落,开口问看上去比较好说话的罗西先生:“舞会发生了什么事情吗?我刚刚好像有注意到先生你提到了凶手,难道后来舞会出事了?”

罗西和杰森面面相觑了一下,然后杰森点了点头,罗西则告诉了我原因。

不知道是因为什么原因,那天参加舞会的人,死了五个。

短短两周的时间里,居然死了五个人。

谢尔顿第一个反应就是:“不可能。我们没有听到任何消息。加州理工虽然是所严谨的大学,但是这不代表学生不八卦。”

杰森先生则告诉他,警局为了避免出现恐慌,所以对外进行了保密工作,并没有消息流传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