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想,这里的孩子特指我和斯潘塞。
是谁喊他起床,是谁帮他记课表,是谁帮他带饭?
反正不会是精明的谢尔顿。
哎,心累。
我和斯潘塞还是个‘孩子’的时候,就要承担照顾一个巨婴重大责任,简直头发都要愁白了。
如果一般人这么作,我们才不会去管,哪怕不揍他一顿,至少也会置之不理。
这一切只是为了玛莉亚夫人。
玛莉亚夫人就是托尼的母亲。
还是入学的那一天,我和斯潘塞是结伴从拉斯维加斯坐飞机来到了洛杉矶机场,没让家里人送。虽然我们年龄尚未成年,但都出来念大学了,总不能还是事事靠着家长。
结果出了机场后,错误预估了交通情况,根本坐不到拥挤的公交,也拦不到永远都在路上飞驰的出租车。
眼看就要错过时间的时候,刚好遇到了已经送完托尼,正返程的斯塔克夫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