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哭包就小哭包吧,没关系,反正没人嘲笑他的,我只会更心疼。

我在他抱着我哭的时候,正式确定了自己未来的职业。

我想做一个专攻精神科和心理科的医生,我觉得,比起拯救他人的性命,拯救心灵同样是最值得去追求的理想。

斯潘塞是我最好的朋友,是我一辈子的兄弟,戴安娜不仅是他的妈妈,也是我的文学启蒙老师,我永远都记得她流淌在玫瑰花丛的朗诵十四行诗的嗓音。

我希望,我还有时间,我还有机会,我能够凭借努力,能帮上一点忙。

更何况,虽然我得到了上帝的恩赐,但是内心深处,我不得不承认,我还是想要治愈自己的失忆症。

我希望过得和普通人一样。

斯潘塞听了我的职业规划后,很开心。虽然他没有多说什么,也没表现出什么额外的动作,但是我知道,他很高兴。

好吧,我们毕竟已经长大了,总不能像小时候那样,为了一句话就送对方一个脸颊吻或者拥抱着黏糊在一起。

那太肉麻了。

伊森因为这个,嘲笑了我们很久,我是不在乎,斯潘塞却有些害羞。

而且伊森有句话说得对,两个男生太黏糊了,会没女朋友的。

伊森和我们两个不同,当年游离在同学关系圈外的三个人,我和斯潘塞因为家庭原因,只能说对同学圈是浅尝辄止,维持在了不受别人欺负的阶段。而伊森从上了三年级开始,就已经成为了班级女生的最青睐对象,女朋友都已经换了四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