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今天林父破了例,回来时一脸怒容。
林母蹙眉,“老林啊,不是我说你,这是连着几个月差点犯错了?”
“这次事出有因,”林父先灌了一杯茶水降降火,才说,“云啊,你做个心理准备,待会别发火。”
林母哼笑:“不知是谁脾气差,还让我做心理准备。”
“那老畜生,”林父立马说,“又要出来了。”
林母一愣,又迅速想到这些年被他们骂作老畜生的那个人是谁。
“那混蛋又出来了?”
原本柔和的嗓音瞬间拔高,才停在窗外的鸟雀吓得振翅逃跑。
“砰砰!”
又猛地拍了几下桌子,林母开始骂骂咧咧。
轮到林父劝她,“唉,没办法,他挪用资金数额是大,只是后来进去后,他家里人帮他筹钱,所以就关了几年。”
林母气得双眼发红,骂了一通后,坐下来抹眼泪。
林父一边给她擦眼泪,一边说,“我还是会让人盯着他,就是这事,还是别告诉小鸿了,她、她一直惦记着她哥呢。”
而他们,也一直惦记着儿子呢。
当年那个畜生酒驾撞死他们儿子,当场被热心群众控制住,后边得了律师指点,认错态度好,还积极要给民事赔偿。
哪怕他们拒绝一切赔偿,找了最好的律师打官司,也只能在法律规定的范围给了顶格处罚——判了三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