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就是禅院直哉得罪她了,不仅对她的样貌身材品头论足,还贬低她的术式,催促她赶紧嫁人相夫教子。
至今想起来都很气。
庵歌姬捏紧拳头,最后顺从心意,“先打晕再套麻袋,辛、辛苦了。”
五条悟吹了声口哨,“哇哦,歌姬你变大胆了嘛。”
“叫前辈啊魂淡!”
下一秒,五条悟原地消失。
庵歌姬开始坐立不安。
见状,家入硝子帮她找五条族人要了些酒。
“喝点酒壮壮胆。”
庵歌姬开始豪饮。
没多久,夏油杰就接到电话。
“哦哦,在那啊,我马上带人过去。”
挂断电话,他解释,“悟不好把禅院直哉带进来,这会在附近一个偏僻角落里,想揍人的赶紧去。”
半醉的庵歌姬摇摇晃晃站起来。
林羽积极提建议,“想去揍的人先进我的卡牌怎么样?这样就不会有目击证人了。”
这话一出,就连七海建人都蠢蠢欲动。
他看了看清酒,端起来喝了几杯,又默默站起身。
“两个,还有人吗?”
“我要去拍点事后照,过段时间放到黑市里卖,”冥冥笑吟吟,“也可以当做一些交易的添头。据我所知,咒术界很多人都讨厌他,就连他们家的人也是如此。为了这个赠品,将来合作的人肯定不少。”
“你太会做生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