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捅这人脑袋里的脑花要紧,挑开缝合线也要紧。
他还记得自己和那个娃娃脸小咒术师约定过。
“帮我们杀一个人。”
“可以。”
“不过到时候打起来,肯定我们是主力,你主要负责来个致命偷袭,一定要用天逆鉾挑开对方的缝合线!”
“致命偷袭……这期间我躲起来不帮忙任由你们受伤也行?”
“可以,一定要致命一击!”
回忆结束。
确定把脑壳里的脑花捅得乱七八糟,伏黑甚尔才试图挑开缝合线,看看林羽为何那么强调。
“没办法,他是雇主,我信誉向来不错。”
这辈子就没受过这委屈的羂索气若游丝,“我出双倍价。”
0x2=0。
伏黑甚尔又‘啧’了一声,继续挑。
“三倍……十倍!”
“一百倍也没用。”酬劳都是0。
羂索不敢相信,这还是那个爱钱的伏黑甚尔吗?
兀地,伏黑甚尔彻底挑开缝合线,露出一个长嘴还伤痕累累的脑花。
伏黑甚尔:“……”
与此同时,属于重面春太的脸眼下最后两格奇迹消失。
伤痕累累的脑花猛地蹦出来,第一时间去撞伏黑甚尔的脑袋,结果又被天逆鉾扎了一下。
极少暴露本体,陡然暴露,让他有种没、穿衣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