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油杰哪好意思解释自己当了太多年的‘乖孩子’,远离原先的环境后就迫不及待放飞自我,或者说故意和以前那个自己作对,隐晦的和父母反抗。
他摸了摸自己空荡荡的耳垂。
“学校对这方面没有特殊规定。”
他观察这对夫妻的反应。
两人反应平淡,好似在知晓世界真相后,儿子突然留长发打耳洞,和普通的乖孩子不同都不重要了。
夏油杰松了口气。
只留了护守座敷童子,他收起其他咒灵,终于说出坦白之后必须做的一件事。
“我们被称作咒术师,而术式源于血脉。因为我现在有些名气,之后也许会有诅……坏人注意到你们,所以有一些注意事项必须告诉你们。此外,我还会在家里布置一些东西,防止有人潜入。”
停顿了几秒,他垂着眼说,“抱歉,我引来了这些危险,让你们被注意到。”
夏油夫妇对视,先问出了心中的疑惑,“什么是术式源于血脉?”
“呃,就像基因,代代遗传?这证明我们家祖上肯定有人有过术式,血脉一代代传下来,到了你们这一代,你们没有术式,但生下的我有术式。而我在业内较为突出,也许他们会觉得你们能生下第二个拥有术式的孩子,或者想报复我,或者……”
“杰。”夏油先生突然打断他。
夏油杰抿着唇和他对视。
“你不用和我们道歉,按照你的说法,是因为我们结婚生下你,你才会看得见,才会有术式,是我们连累了你。”
“不、不是这样的……”
夏油杰万万没想到会听到这样的答案。他本以为父母会认为他带来的麻烦,如果不是生下他,又怎么会需要提心吊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