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男孩先是吓一跳,紧接着好奇的捡起水木仓,兴奋的耍起来。

紧接着五条悟甩出一张咒符,吟唱后原本自顾自玩起来的小男孩突然一个激灵,朝院子外看去,紧接着头发肉眼可见的竖起来。

他先是回头看看房屋门口,似乎想喊爷爷,可又不知想到什么,悄悄地靠近铁门,蹲在那,对准蝇头,按下开关。

‘滋’的一声,咒力因咒具上刻录的符文变成一团,飞快击中蝇头,下一秒,蝇头消失了,小男孩兴奋的挥舞着水木仓。

“好玩好玩。”

“哇,”林羽不由得赞叹,“第一次看到蝇头,就害怕了一秒,还敢攻击蝇头。咒力看似微弱,可使用咒具也能祓除咒灵。不管有没有术式,就这份胆识,是当咒术师的好苗子。”

考虑到他强悍的身体素质,去当个运动员肯定也有不错的成绩。

只是此人和脑花是母子关系,分析这个孩子肯定得往咒术界的方向分析。

夏油杰发散思维,“其实培养咒术师,从幼年开始培养更好。哪怕没有术式,经验也足够让他们成长到不错的等级。前提是看得见。”

看得见,有人引导,正如猪野夫妇说的那样,不求孩子成为优秀的咒术师,至少可以在面对咒灵时自保。

“这小家伙有没有术式难说,”五条悟冷不丁道,“他应该很适合当容器。”

“容器?”林羽和夏油杰都皱起眉头。

“你们都知道咒物受肉,但不是每个人都能受肉成功。身体不合适会当场毁损,反之咒物复苏。他的出生是一场阴谋,脑花对他没爱,如果拿亲生儿子当容器,也挺正常。啊,这只是猜测,谁知道脑花怎么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