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打算表演一个蹦极吗?”

夏油杰垂眸不吭声。

林羽突然觉得男人的心思好难猜。还有,夏油一旦做这个表情就是开始犯倔。主打一个‘我听见了,但听不进去’。

“你也许被木下鹿之介利用了。”

“嗯?”夏油杰不解。

林羽掏出手机,给木下鹿之介发了一个微笑的表情。

“你是想帮我,不过,那家伙肯定会将现场和你有关的咒力残秽全都清除干净。再让诅咒师杀了武内和那几个心腹。你去过那儿的消息会被瞒下来。”

这是夏油杰没料到的展开。

“他、他和武内有深仇大恨?”

“嗯,差不多是灭族大仇,”林羽微微眯起眼,“武内再多疑,总有几个信得过的心腹。像他这种拉帮结派的人,当然清楚在总监部安排人手的道理。木下就是他重点培养的心腹之一。如果用利益收买,谁能比得上武内给他带去的利益?我能和他合作,只是因他内心的仇恨。”

夏油杰没急着询问那份仇恨。

“他肯定和武内立下束缚,无法伤害武内。但他肯定尝试过许多次,用加密手段泄露一些情报不算违反束缚,这才与我们合作。他故意让我重伤那些人,再让诅咒师杀了他们。不过诅咒师应该不敢随便杀害高层,这是和整个总监部宣战。”

“如果有制造幻境的咒具呢?”

林羽摊手,“武内手中就有这么一个咒具,而之前我对上小护受伤时,武内送给我一些咒具,其中包括这个咒具。木下在送咒具时,直接留下那个咒具了。这也是我们合作的内容,他可以通过我藏下一些咒具,我也是因此猜到他的计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