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一想,几人又打起精神去训练。

他们一走,忍足侑士便对一直保持沉默的迹部景吾说,“我才知道,柳生知道这件事是因为他的叔父是是东京咒高的咨询医师。”

那位柳生医生不会泄露病人病情,不过言语之间流露的态度足够让聪明的柳生比吕士猜测到一些。

“真是不华丽的总监部。”迹部对总监部压榨小咒术师十分不满。

忍足侑士深以为然。

毕竟以后他也要接手家族企业,因此在他过问后,家里长辈都如实相告。他才知道这么多年了,还是今年总监部为咒高学生们安排了心理咨询师。

他们比赛打输了都会出现心理问题,甚至无法再上场,更何况是每日和咒灵厮杀的同龄人呢?

总监部那群人比资本家还可怕。

“小景,你今天话真少,”忍足侑士觉得奇怪,这么久了,迹部才吐槽了一句不华丽,“你在想什么?”

“真田的祖父是警察,”迹部景吾淡淡道,“还是剑道教官,在任或退休的许多警察都是那位老爷子的后辈。”

“我知道,”忍足侑士自认观察力不差,当日在甜品店相遇,他一眼就看出柳生和真田的反应有问题,“真田以后也会接班。”

两人同时无言了几秒,忍足侑士心跳加快,“小景,你打算做什么?”

迹部景吾只说:“未来属于年轻人,属于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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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羽收到冰帝网球部寄来的温泉招待券。

“这么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