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神明压在身下,压在那床榻之间。

另一只手,撑在了神明耳侧不远处。

居高临下,眉眼垂落,望向神明。

有薄汗,从他的鬓角生出。

昭示了他的内里,或许并不如他表现的那般,平静且不曾受到影响。

他的眸中,早已是一派充斥了混乱和疯狂的血色。

他仿佛是无意识一般,以舌/尖/舔/舐/过唇角。

开口,迎着神明那仿佛是早有预料,将一切尽在掌握里的目光道:

“我不管你要做什么,现在,取悦我,耶和华。”

他的言语,无疑是傲慢且无礼的。眉头皱起,充斥了淡淡的骄矜,以及理所当然。

清醒与理智,好似从很早之前开始,便已经远去。唯一存留在此的,不过是

“遵命,路西法陛下。”

神明轻笑。眉梢眼角,都仿佛是因此,带上了淡淡的,将一切尽在掌握的笑意。

祂似乎是再清楚不过,这一切种种,究竟是为什么。

是祂的意,终会将这世间的种种影响。

是在这经由祂所创造的世界里,从来便没有什么,是真正能够逃脱祂的掌控。

更是祂与这造物之间,只要祂不放手,那么便注定了他们彼此的纠缠。

所以祂又在畏惧什么,逃避什么,害怕什么呢?

祂若当真是如此的全知全能,将一切尽在掌握。又岂会一而再再而三,将造物主的骄傲与威严打破。

现身在这地狱中?

祂,便当真是无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