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够在脱离了祂、离开祂之后,过得很好很好。

他或许是因祂而存在。

但祂对他而言,从来便不是必需并且不可或缺。

他在这过程中,早已经走出自己的道路。

他所看到、所想到的,要较之以祂以为的更远更远。

他所说的,要使造物的归于造物,从来就不是一句空话,更不是一句虚言。

他显然是触及到了某些门槛,寻摸出了某些不一样的道路。

他的规划与未来里,并没有祂的存在,更没有祂的参与。他

他或许是要成功的,他本应当成功的。如果这不是祂一手创造的,叫祂掌握的世界。

如果祂的存在,不是自有永有,不是唯一。

祂的神性与位格,并不容许他的成功。更不容许,此世间有任何存在,超出祂的预料,对祂造成威胁。

这是由神明的独一与排他决定。是祂隐藏在所有表相之下的,唯一的本性。祂

祂对着他伸出手,试图在一切到得那最坏的结果之前,将事情与问题解决。

祂的另一只手,指了那接连天际的,似乎是通往天国的高塔。

祂试图将一切无视,将他说服。

“跟我走,路西。经过那人族建立的高塔,你会回到天国。回到我身边。你所有的罪与罚,都将被赦免。”

“你仍会是,我最爱的晨星。”

祂似乎是在妄图以这所谓爱意的囚笼,再将他枷锁。

祂对他说,“米迦勒他们很想你,哈尼雅,同样是很想你。”

我,更是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