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再做无谓的事。”

显然是默认了祂的存在。

假装梳理羽毛的白鸽点头,身后翅膀扬起,便要飞落在他的肩头。只不过

“不要得寸进尺。”

他目光寒凉,显然是不愿与祂,有任何牵连。

甚至于若非是祂的存在,对他造成了困扰。若非是他,尚不能将祂驱逐和打败。

他起身,似乎是再一次的,将祂无视。

“路西。”

白鸽无声开口,似是在唤过他的名。璀璨的金瞳中,充满了人性化的偏执。

然后在下一瞬间,对上那叫以诺的少年,望过来的眼。

彼此的目光,一触即分。

白鸽挥动翅膀,追随了路西法的脚步。

那叫以诺的少年以新鲜的浆果、清水呈上,同样是为了路西法而来。

“我说过,你不必做这些。”

善意也好仰慕也罢,又或者其他的,带有目的的示好。

路西法似乎是不愿将此接受的。只不过

“我是您的祭品,是您的仆人,不是吗?阁下。从被献上祭坛那一刻开始,我便因您而存在。我”

第72章

少年的话语与姿态,对路西法而言并不陌生。

他曾是如此。

又或者说,曾经的路西菲尔,便是如此柔顺且顺服的。将所有的真挚与爱意,对着神明捧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