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路西法洒下的,那带着诅咒与邪恶力量,在祂血肉中生出的花枝藤蔓。

在将祂的灵拉扯。

要使祂从高处落下。

但这又怎么可能?

即便是路西法以本体到来,全力出手

造物与神明间的界限,不可抹消。

祂的身侧,有光华闪过。将这所有,转瞬消散于无痕。

只是祂抬起了手掌,原本是要在脸侧抹过。是要将路西法留下的掌痕,一点点抹消。

但在下一刻,祂却是目光微闪,加重了那痕迹。

甚至于胸膛间,除了那被路西法掏出心脏的大洞,自行愈合以外。

祂以意念转动,要使之更加惨不忍睹。但

祂想到了路西法的话语。祂的脑海中,回荡过路西法的厌倦与嫌弃。

那跨越时间线而来的路西说,祂的样子丑陋。

祂,已经是老了。

祂当真是老了吗?

祂的这副模样,这张皮囊,当真不叫路西所喜?

祂的心中,忽然开始生出几分不确定。

虽然这并不影响,神明在将那从血肉中,生出的荆棘与藤蔓解决之后。划开空间,向着自己锁定的方向而去。

可是在脚下抬起又落下,出现在那水面之际。祂还是垂眸,望过水中倒映的颜。

祂的周身,有光华再次涌动。在祂的目光之间,将身形与样貌调整。

使之呈现出最完美的状态。最

符合那造物审美的,叫他所喜的模样。

一切俱是在无声息里进行。祂以脚踩过水面,手掌伸出,毫无滞涩的,将层层禁制法阵破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