祂似乎是在克制。而祂的威严,不容许以后任何冒犯。但
“你待如何?杀了我?杀了路西菲尔?还是杀了这世间的所有生灵?”
路西法放声大笑。笑得几乎打叠,笑得几乎落下泪来。
继而如蛇一般贴近了神明的身躯,靠近了神明破开的胸膛。以手指在那将要蠕动,生长出肉芽的心脏位置,不断抠挖。
将那生长出的新肉,一条条撕裂。
“怎么办呢,耶和华?”
他问。语音里充满了纯粹到近乎直白的,贬低,恶意及感慨。
“你老了,我们之间太熟悉了。我对你的躯体,已经没有任何兴趣了呢。”
“相较你而言,我更贪恋那些鲜/活的肉/体,喜欢寻找新的猎物。”
“毕竟你知道的,魔族,总归是荤素不忌”
他似乎是并不避讳于自己作风的放荡。更不避讳于将这一切,在这尚未真正将未来窥探的神明面前展开。
爱恨交织。他与神明之间,必不可能是纯粹的情侣,更不可能是纯粹的敌人。
只不过,他似乎对此感到了厌倦。
又或者说,这不过是他的谎言,欺诈与诡计。是他在刻意将神明心绪挑动,要使神明失态。
但不管如何,神明似乎切切实实的皱了眉,心绪被他的话语挑动。
祂可以容许祂的路西爱祂,恨祂,想要杀了祂。
将祂食肉寝皮,同祂至死纠缠。但
“你离不开,逃不脱的,路西。”
祂摇头。口中的言语,恍若宿命。又好似是宣判。
是祂在以造物主的力量,要将一切强求。
不管星辰如何变幻,世间如何发展。那所谓的命运,又将一切引向何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