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旅者将是一切的见证者,也是唯一一个,有可能改变提瓦特人类即将灭亡命运的存在。
这也是为什么,现在的钟离可以直接对达达利亚说出这些禁忌的话。
身为这个时代不存在的外来者,世界树不会记载达达利亚的存在,在这段“过去的命运”里——只会有一个对空气自言自语的摩拉克斯!
“也就是说,现在的我做出些改变过去的事也没关系吗?”
达达利亚也终于明白了,逃生游戏为何能只靠玩家就夺取到世界力量,支线任务倒是没有说谎,他们这些外来者,确实是改变命运的天选之人!
“是,也不是。”钟离看了看链接着达达利亚的那根白线。
逃生游戏在这个时代的“命运支点”之一面前,为了不被察觉选择了彻底装死,所以现在两人聊的内容不会被系统听到。
“在提瓦特,人的命运都是被提前书写好的,命运无法轻易撼动,神明尚且有微小的可能,非神之身就难说了。”
一个人类的力量能够做到什么呢?
人类之躯既不能阻止一场灾难,也不能冲上天空岛去和天理交战。
就连水神都只能布局百年,才勉强改变了枫丹覆灭的命运。而其代价——是一位神明的湮灭!
改变世界命运的机会不在此刻,如果在,那坎瑞亚那位率先苏醒的旅者,就不会目睹坎瑞亚的毁灭却无能为力。
天理虽然受伤,但现在仍旧强大,而尘世混乱的局势,注定了他们不会团结起来推翻天理的统治。
只有在千年后,在另一位旅行者出现那刻,知道这些秘密的众神,才看到了打破命运的契机。
“人类的力量无法做到的话,那世界力量呢?”达达利亚抬手凝聚出一团白光,但很快就被钟离摁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