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瓦白墙青山,明明应该是水墨画一般绝美的画面,却因为阴沉沉的天空与遮天蔽日的山崖,无端染上了一层阴霾。
一阵阴冷的狂风吹过,不远处光秃秃山壁上倔强挂着的一颗树终于支撑不住自身的重量,嘭的一声重重的砸在了地上,险些砸到了路过人的身上。
那原住民路人似乎是完全不在乎自己的死活,慢悠悠的低头看了一眼擦着他的脸砸下来的树,程序化的抬起手,嘴里念叨赞美山神的话,感谢救了他一命的神明大人。
然后没事人一样跨过树木继续往前走,一点都不怕山上继续掉下什么东西。
有种活着可以死了也行的生活态度。
山谷里居住的人不算多,大都是世代供奉山神的信徒,而且信徒们大多喜静,山谷平常都很安静。
按每个月都来山谷提供物资的外界行商说的,就是——安静得跟没活人一样。
但今天的山谷非常热闹,家家户户门口都挂上了红色的丝绸,原住民向来面无表情的脸上也挂上了喜悦的笑容。
山底的建筑很少,达达利亚在山上已经将这里的平面图大致记下,便一路按着记忆径直朝着最热闹的地方走去。
一路上越靠近庆典的人笑容就越灿烂,一个两人都这样还看不出来,但一群人都是这样,那就显得很诡异了。
庆典的中心是一个木头架子搭起来的高台,高台足足有七米高,但面积看起来却只能站五六个成年人,不像是台子,反而像是个柱子。
“等等!你是从哪来的!我怎么没见过你!”
看起来阴沉沉的守卫拦住了达达利亚,他的眼睛缓缓抬起,里面布满了猩红的血丝,眼底的青黑配合着那苍白的肤色,看起来就像是刚才坟墓里爬出来的尸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