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这干什么呢?不进去吗?”

刚刚还看到过的浑身性虐痕迹的女人笑着凑近他,在看到达达利亚侧身避过后,神经质的压抑着声音呵呵呵的低笑。

“这里的人都一样,我们都躺在污泥里,你又在清高些什么?”

女人痴笑着掀起自己的衣摆,一道道可怖的青紫痕迹展露在他面前,她手上的动作不停,整截腰都已经暴露在空气中,却还想继续往上拉。

但一只冰凉的手阻止了她,身处幻境的人只会被影响所看所想,达达利亚感觉自己在被火焰灼烧,但身体却清晰的告诉他这并非真实。

“不喜欢就别逼着自己这样做。”

达达利亚最后看了女人一眼,抬腿走进了昏暗的重症室,厚重的铁门“轰”的一声在背后关闭,灼热的感觉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阵入骨的寒冷,仿佛将骨头剥出放置于冰柜。

病房里的装饰温馨又华丽,但掀开窗帘布,后面隐藏的满满当当的情趣用品透露出了这华屋之下的丑恶。

原本是用来防止病患伤人自残的医用物品,被这些人当成了满足欲望的道具。

“一手交钱,一手交货。”扭曲的声音在耳边传来。

病床上女人火红的头发如盛开的玫瑰般艳丽,而束缚她的拘束器成了拔刺玫瑰的包装。

“你看到了吗?这令人作呕的欲望。”

流着恶臭粘液的漆黑影子在靠近女人,猥琐的笑声传达着对方的不怀好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