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怪异的舔了舔上牙,咬上脖颈时坚韧细腻的肌肤触感似乎还留在齿间。
“无碍。”
钟离不适的碰了碰留下牙印的地方,那一圈地方泛起显眼的红色,达达利亚要是再用些力恐怕真能咬下一块肉来,大概是这种致命处鲜少会被触碰,他只感觉一阵头皮发麻。
“非常抱歉钟离先生,我刚刚脑子里全是那个声音,一时没控制住就……”达达利亚愧疚的看着钟离下意识的将手放在伤口上。
“没事,我是真的不介意,不过这地方确实不能随便走,接下来不要离开这盏提灯的光照范围吧。”
钟离将灯放在看上去局促又尴尬的、恨不得钻进地里的达达利亚手上。
而站在一旁的祁梓烟膛目结舌的看着面前发生的事,看了看达达利亚又看看钟离的脖子,不由开始怀疑这两人真的只是朋友吗?
可能是习俗不同吧,我们那的朋友一般不咬对方脖子的。
怪不得钟离会跟着达达利亚进入这个地狱副本呢,原来是这种好朋友啊。
“呃……那接下来我们要去哪?”眼见着两人开始沉默,觉得不能让气氛再这样持续下去的祁梓烟像小学生提问一样举手问道。
“再去一趟档案室吧,然后去重症室看看,之前说的是这样没错吧?”达达利亚轻咳一声扭过头又看地板又看门的。
果然,不管是什么身份,人在尴尬的时候会假装自己很忙。
“嗯,没错。”
钟离倒是没有达达利亚的那股尴尬劲,虽然刚刚的事确实乌龙,但又不是对方故意为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