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在一片已经逐渐止息的火光之中,哈尔本能的操控着灯戒,在一片荒原之上埋葬了飞行器和阿宾苏的尸体。
之后的数天,一切好像都没有任何的变化。
屏幕没有播放哈尔乔丹的身份和他的具体工作,镜头停留在室内却又模糊了窗外的景色,但几乎每一天,所有人都能看到哈尔在一场刺激的飞行之后,在摘下自己的戒指放回抽屉之后的片刻出神。
没有内心声音的具现,没有人知道他在想什么。
但一次接着一次,每天总会有的那么一两分钟的沉默累计在一起,堆叠成为厚重的疑惑。
哈尔乔丹不知道阿宾苏在最后说了什么。
灯戒在交托之后,阿宾苏的最后一句话没有被翻译,但哈尔却总是忘不了对方最后看他的眼神。
“你最后要说的是什么?”
哈尔摩挲着戒指,几乎是在低喃:“你想和我说的是什么?”
没人能回答。
灯戒也不行。
于是时间就这么一点一点的流淌,直到数个黑白交替,当门再度被推开,感应灯的灯光从门缝里面挤进来落入黑暗的房间,可当哈尔如同平日一般打开抽屉,原本应该安静的躺在那里的灯戒,却一无所踪。
整个抽屉都是干净的,没有灯戒,没有熟悉的绿色。
就好像不久之前的飞行,不久之前的所有都是虚幻的梦境,而现在梦醒了,所以一切都回归了正常。
但是,是这样吗?
会是这样吗?
哈尔下意识的搓了搓自己右手的中指,不久之前熟悉的禁锢感在残留在那里,那无论如何不会是一个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