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会不喜欢看戏呢?”红罗宾说:“但是你要相信我肯定不是自愿来这里的。”
弱小的红罗宾比较适合超大的电脑屏幕, 再不济,他宁愿去自己的房间久违的美美睡一觉。
而不是躺平在冰冷的地面上,自家亲爱的老父亲的床底, 仿佛八百年的怨鬼,就等着夜深人静的出来对床上的人施加毒手。
所以怎么会这样呢?
提姆一边恍惚的问询自己, 一边丝滑的掏出手机,更加丝滑的对着满脸惊悚的迪克长按连拍,然后心满意足的备份,并在之后快乐的开始全新的视频录制。
夜翼:“…………”
夜翼惊悚的看着自家弟弟丝滑到仿佛条件反射一般的动作。
然后甚至来不及开口,又在一秒之后更加惊悚的看见了自家弟弟旁边本不该出现,但是多出来的一只手。
“给我发一份。”
这只手的主人如此说道。
夜翼:“…………”
夜翼:“你怎么也——”
从提姆旁边挤出来的红脑壳的头罩上露出了一个人性化的戏谑:“哦,我啊。”
红头罩思考了一下:“我是来干嘛的来着?”
红头罩更加深入思考了一下,然后决定照抄提姆的言论:“反正总归你得相信,我肯定不是自愿过来这里看戏的。”
红头罩给自己抓出了一个例子。
他从旁边掏出了一只被愤而堵嘴的罗宾。
“你看,我只是迫不得已。”
绿色的瞳孔和震惊的湛蓝在这一刻对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