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偏偏又不能多说什么,毕竟这事儿都是昨日黄花,过去都不知道多久了,现在纠结起来又有什么用!?
威廉汉德在内心第一万次咒骂哈尔乔丹这个管不住自己下半身,在宇宙里四处留情还不分场合乱搞的家伙。
悲痛,切实的悲痛。
悲伤好像一种难以被克制的情绪灌入身体。
如果不是威廉汉德已经是一具凉凉的黑灯尸,且已经凉了很久,且对死亡爱的深沉,搞不好他甚至能超越之后因为婚礼现场惨遭抛弃而诞生的某位全新灯戒持有者,率先成为悲伤这一情感的头一个灯戒持有人。
怎么会有这种事啊!
威廉汉德恨不得在坟地里刨个百八十具尸体,每一个都头顶‘哈尔乔丹,你他妈坏事做尽!’的横幅进行全宇宙游街。
但是不行。
他不能这么搞。
虽然说全世界都已经知道了哈尔乔丹和塞尼斯托在死亡之地瞎胡搞,但他仍然不能这么搞。
当没看见吧。
要不然还能怎么样呢。
只要我假装不知道,那这事儿就可以没有发生!
威廉汉德死死的咬着牙攥着拳头,看着屏幕熄灭,恶狠狠的闭上了眼睛。
然后他飞快的深吸了一口气,给报社老板去了一条通讯:“我有大新闻!比之前大得多的大新闻!我也还有资金!远超乎你想象的资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