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是熟悉的衣角，熟悉的脸露面的一瞬间，不义达米安就非常尽职尽责的开始了自己的行动。

他甚至这一刻是有点分不清楚到底是负责的任务态度在催化，还是他确实有这方面的情绪倾泻在里面。

但毫无疑问的是，不义达米安他是真的哭了。

眼泪控制不住的伴随着大声的哭泣，把一张小脸憋得通红，情绪波动极大的情况下，他甚至有点控制不住自己的手。

布鲁斯刚看清楚不义超人和不义达米安的状态，就发现了这个小小的婴儿疯狂哭泣，但是锲而不舍的试图把手朝他这边伸的事实。

而与小宝宝的渴求截然相反的，是不义超人瞬间紧绷的状态。

“蝙蝠侠呢？”

不义超人死死的吧不义达米安的脑袋摁在怀里，他紧盯布鲁斯韦恩的脸，眼神在他的前后左右疯狂扫描，试图判断出是不是不义蝙蝠侠其实来了，但是故意为了让自己看不见，所以采用了什么特殊的方式隐秘了自己——

“我问你蝙蝠侠呢？为什么是你在这！”不义超人再度重复。

布鲁斯：“…………他暂时有点事，我先来看看你。”

哥谭花花公子的语气难得温柔平缓，看起来简直和平日里、甚至是屏幕上的形象有着截然的区别。

真的很难会有人对这样的一个布鲁西宝贝怀有过重的警戒，毕竟那看起来简直太美好太无害了，钢蓝色的眼睛看着你的时候，或许是伪装或许是刻意，但总归带着柔软和安抚。

布鲁斯韦恩的脸和不义蝙蝠侠的脸几乎是没有区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