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另一头的及川彻郁闷得牙疼:“好歹应该把我叫醒的吧?”

及川赖抽出售票机吐出来的零钱,拿上车票,继续在人流中向前:“觉得有点麻烦。”

及川彻抗议:“喂!”

车站的人潮拥挤,广播的声音重复播报着,步履匆匆的人沉默着向前。

及川赖走出封闭的通道,室外的白日光亮照下来,电话另一头的及川彻正好开口问:“妈妈问我你大概什么时候到家。”

“我刚刚买了票。”及川赖说。

“噢。”及川彻不以为意,“所以大概几点到?”

“去东京的。”

“……”

大概是太突然,电话那头好半晌没有反应。

不知道又过了多久,及川彻的声音再次响起来,和刚才相比沉了几分:“你别跟我说你在飞机上那短短几个小时就突然想通了。”

“二十五个小时。”及川赖纠正道。

及川彻深吸一口气:“你别跟我说你在飞机上那短短二十几个小时就突然想通了。”

“没有。”及川赖回答的时候已经踏上了新干线,“买票的时候正好看到,就买了。”

及川彻:“?”

“你去东京找谁?晚上有住的地方?”

“没关系,不会睡到大街上的,请放心吧。”

及川彻笑不出来:“我放心才怪,我才不帮你和妈妈说,你等会自己打电话报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