及川彻:“那她刚才怎么没给我这个东西?”

“你又没问人家要。”及川赖抿了抿嘴巴,“而且你短时间里又回不来。”

“哦。”

从日本飞到阿根廷要很长的时间,两人除了看电影就是睡觉,及川彻很快就坐不住了。

他打排球打多了,这会长时间不能动弹实在太限制了他,行程刚飞到一半,及川彻就感觉自己整个屁股都在发痒。痒着痒着,嘴巴也很快跟着痒了。

他现在需要跟及川赖聊点什么来转移注意力。

此时的及川赖也十分心有灵犀地抬起头,两人的视线在半空中对上。

及川彻问:“爽朗君干嘛去了?”

“?”及川赖没反应过来,“谁?”

“就是菅原,你们队伍先前的2号,长得一副很不安好心的样子的那个,今年刚毕业的三年级生。”及川彻库库一顿形容。

及川赖一噎,无语了一阵才说:“……不要随便给别人起外号,而且菅原前辈人很好,哪里有不安好心。”

“听社团里的二年级前辈说,共通考试的结果已经出来了,菅原前辈现在大概在东京准备两所学校的校内考试。”

“听社团里的前辈说?”及川彻凑近了些,“我看你们两个之前不是天天电话联系吗?怎么这么又需要一个二年级的前辈当传声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