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边的啦啦队都霎时寂静无声。

解说也跟着全场一起不可置信地发问:“发生了什么!!”

……等会,有点眼熟,这打法不是井闼山的佐久早圣臣吗!

乌养一系双手抱胸。他看过今年的青年队入选名单,也看过名单里这些球员的比赛录像。按照及川赖的性格,佐久早圣臣这么特殊的打法,他不可能不感兴趣的。

看台上,角名伦太郎这下知道宫侑为什么非要拉人陪他看乌野的比赛了。

昨天他们的比赛和乌野在同一时段,今天他们在上午先比完。按照半区安排来看,稻荷崎下一场的对手不是音驹就是乌野。

不过话说回来。

角名伦太郎淡淡开口:“宫治呢?”

宫侑脸不红心不跳:“管他干什么?在上厕所吧。”

“你把我拉过来的时候就说他在上厕所了。”到现在已经快半个小时了。

“啊……那就是去吃饭了吧。”

角名伦太郎的声音突然一顿,然后才缓缓说:“这样啊。”然后又好心提醒,“回头看看?”

宫侑仰起头,正好对上北信介自上而下的视线,眼神淡淡,极强的压迫感瞬间席卷而来。

“……”

宫治站在北信介的身侧:“我去吃饭?你不是把我的饭吃了吗?”

北队凝视,宫侑目移:“我没有。”

北信介淡淡开口,轻飘的语气像是千斤锤砸下来:“不许撒谎。”

“……”

良久的沉默过后,宫侑一脸‘这不科学!’地指着宫治:“你怎么可能会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