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海被绑起来,视野开阔不少,人也显得精神了很多。及川赖准备就这么睡觉。

他的边上还有一个位置,及川彻说什么也要挤过来睡。

及川赖迟疑地问:“真的?”

及川彻肯定:“真的!”

都能跟小灰毛合作了,更何况亲哥哥呢!况且喜欢像八爪鱼一样缠着别人那都是小时候的事情啦,现在都已经是大人了呢。

这么想着,他抬头就见及川赖正在给菅原孝支指:“这边也可以扎起来,有时候会刺脖子……这边也是……”

及川彻:“……”

再来一次。

毕竟现在都已经是很会撒娇的大人了呢!

——“喂!有些能自己干的事情就自己动手啊!”

及川赖被念叨着自己试着绑了两下,不满意地拆开,又去找菅原孝支帮忙。

或许是因为长途跋涉,及川赖在菅原孝支帮他扎头发的时候就开始打瞌睡。等头发扎完,他已经完完全全沾床不起了。

及川彻美滋滋地在边上躺下。右转就是岩泉一的脸,左转就是及川赖的脸,好幸福。

这种溢出来的幸福感冲淡了隐约不祥的预感,以至于及川彻半夜三更被什么东西勒住脖子的时候,梦里还在做手卷寿司的美梦。

他只是忽而感觉呼吸越来越困难,身上越来越重,双腿也自由活动不得。

就在他的忍耐即将抵达尽头之时,那股扼住他脖子的力量骤然消失,紧接着便是平静安和的一个夜晚。

第二天清晨,及川彻毫无意识地坐起。他的视线一扫,目光所及是四人凌乱的被褥,以及背向着他的及川赖,还有正坐在不远处细嚼慢咽早饭的菅原孝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