及川赖看着空无一人的街角,片刻后收回视线:“来了。”
他转过身,走动时掠过微不可察的气流,鼻尖似乎还隐隐残存着一点香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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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间的训练照常。
及川赖跟着白天的分组继续打了几局训练赛,又分散开来做耐力训练和扣球训练。
白天的训练已经消耗了大半体力,每到晚上大家都只能在疲惫的状态下继续练习,就当是专门锻炼耐力了。
“及川!”
——“砰”!
“及川!”
——“砰!”
……
及川赖一如往常地练习起跳,助跑,扣球……达标达量后便退下场,摁着剧烈运动后有些发痒的喉咙,转身去找水。
包里的水壶是他刚才从楼上带下来的,及川赖拿起来的时候就知道里面已经被人灌满水了,喝了一口,还是温水。
他把这瓶水灌下去了大半瓶,一边擦着额头上的汗,休息片刻,提着包上楼。
其他三人都还没有上来,房间里还是下午整洁的样子。
床和地铺干干净净,窗帘拉着,只有桌子上还摆着吃了一半的蛋糕。
及川赖随手将包放在凳子上,一边用毛巾擦拭着脖颈间的汗水。
他打开衣柜,看到自己的衣服被整整齐齐地叠放在里面,边上还放着几件没有摘掉标签的手套、耳套和围巾,风格不是他平常会买的。
上层放着衣物和行李,下层装着零食。他第一天带来的零食还没有吃完,但边上又出现了一袋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