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又小声嘀咕:“赤苇今天真凶。”

以木兔光太郎的嗓门,这声嘀咕根本不轻,反正就站在他面前的赤苇京治是听得清清楚楚。

他面色一顿,又很快缓和下来,叹了一口气说:“抱歉,木兔前辈……我们先进去吧,刚刚运动完,室外有风,还是不要一直呆在外面。”

木兔光太郎听话地点点头,小碎步跟在赤苇身后,乖乖地回排球馆里去了。

然后就剩下——

“菅原前辈。”

“……”

距离大门只有一步之遥的菅原孝支缓慢回过身,动作就像是电影慢放镜头一样一卡一卡的,最后暂停在一个乖顺低头、听候发落的动作上。

真可惜,就差一步就能溜回去了……

及川赖看向菅原孝支的表情有些复杂,更具体的说,他现在面对菅原孝支的心态就有些复杂。

特别是他刚才询问赤苇京治的问题还没有得到回应,这让他一时丧失了和对方坦然对话的能力。

还是菅原孝支先开的口,他指了指背后透出来光亮的门:“要不……我们也先回去?”

及川赖没有迟疑地点点头。

排球馆里只剩下稀稀拉拉几个人,其他人对去而复返又陡然沉默的四人并没有太多关注,照常打了声招呼就接二连三地走了。场地上很快就只剩下因为刚才耽搁了一小会儿,所以还在拖地的菅原孝支和木兔光太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