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据他们观察,不是普通的针对及川赖,似乎击打过来的球都是偏向左路,甚至好些个都会特意和他擦肩而过。
但这些失误并没有影响音驹,又半场比赛下来,这样的既视感越来越强。乌野众人这下确定,音驹今天一整天,就是在挑衅及川赖没错。
“可恶啊,及川!”西谷夕拽着及川赖走了两步,手脚并用地小声密谋,“一会我从后排托球给你,你打过去,再吓死他们。”让他们一直针对人,哼!当他们乌野就没有别人了吗!
此时的及川赖终于适应地睁开了双眼,没明白发生了什么,下意识点了点头。
西谷夕的手在他肩膀上一拍:“很好!”
两人商量完,重新回到场上。
黑尾铁朗意味深长地盯着他哼笑两声,搞得及川赖莫名其妙的。
下面一局,音驹的防守势力愈发明显强悍,一如他们愈战愈勇的风格,很快比赛就又渐渐走向了长时间的拉锯战。
及川赖的扣球没有像昨天一样那么猛,中规中矩的打法,音驹接的就更加从容了。
在下半场比赛的中场,音驹在孤爪研磨的带领下很快组织出一支队形,前防攻,侧路堵塞,后方拉高防守,瞬间把比赛的难度又拉高了。
两边的球都很难落地,自由人和拦网都十分出色,一时把另外几个学校的人又吸引过来了。
“那个乌野的13号怎么今天总是闭着眼睛打球?”
及川赖:“……”他听得见,而且他真的没有睡着。
他要是能在打排球的时候睡着,这么好的睡眠质量,那他昨天就不会大晚上熬到半夜了。
思绪拉长的间隙,他捕捉到黑尾铁朗击球时微微偏离的角度,和斜线球十分类似,但似乎又有区别。
及川赖瞬间拽上月岛一起奔去左边拦网,不过已经来不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