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教练看着突然回头朝自己走来的及川赖,也跟着愣了一下:“还有什么事情吗,大不点?”
“……”
及川赖全当取绰号是老人家的一点小乐趣,没再多纠结。
他站定在老教练面前,同他矍铄而神采奕奕的双眼对视片刻,郑重地鞠了一躬:“感谢您今天的指导。”
乌养老教练已经隐退好多年,精神和体力已经跟不太上年轻的时候。刚才席间及川赖就注意到老教练格外僵直的胳膊和腰板,恐怕是一下午站着的时间太长,有些酸痛了。
日向翔阳也马上跑了过来,跟着鞠了一躬:“感谢指导!”
两人几乎弯到同一个水平线上,同样的白色t恤,在一片灰蒙暗淡的小镇夜晚里格外显眼。
老教练盯着他们的后脑勺,半晌才将他们拉起来,语气里饱含笑意:“我这个老头子比较实在,不喜欢口头的感谢……在我任教期间,乌野最好的成绩是打进春高16强,想要感谢,不如就努力打进决赛,我会经常来乌野教练的办公室欣赏冠军奖杯的。”
……
回去的路上,除了日向翔阳耐不住多动的毛病非要跟及川赖展示他手快拍到的乌野爷孙二人互动照(乌养系心单方面挨打照)以至于害得两人差点被踹下车追着尾气跑以外,一路还算安稳。
车子直接停在了及川赖家附近的路口。原本及川是想自己坐地铁回的,不过被乌养教练以天黑一个人不安全为由义正严词地拒绝了。
“及川,你家住得可真是够远的。”车子停稳前,乌养教练忍不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