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头很不错。”老教练绕过网走回来,“你只是讲不清楚为什么自己能打得这么准吧?”
毕竟一定范围内的误差都可以用力道、角度一类的解释,但是这种近乎于百发百中的球就跟玄学一样,很难找到规律。
及川赖点点头,就是这种讲不清道不明自己能力的感觉。
“那就不用纠结了,这是你的天赋。”老教练一脸看好,陡然语气又突然转了个弯,“不过还有点小问题,回去再练练,克服一下。”
说罢,他扭头把日向翔阳招呼过来:“小不点,你也过来打几个球试试。”
“好!”
及川赖上前帮忙托球,看着近在咫尺的球和网,脑袋里却在想刚才的那球。
——他刚才的那颗球落地点距离乌养老教练很近,从他预备接球的姿势来看,明显是能接到那个球的。只是他刻意放缓了速度,轻飘飘看着球和他擦身而过了。
可能是老教练现在疏松的骨质确实没有办法被球砸到,所以回来的时候还提醒他了一句,意在告诉他,他的扣球看似威力大又精准,但只稍不顺,还是很有可能被拦下的,就像刚才一样。
及川赖只感觉冥冥中封闭的思路好像开了一道口子。
眼前,日向翔阳气势汹汹地冲到前线,猛地起跳,直接跃出了一个不可思议的高度。
然后在两个人的注视下被托球砸到了脑袋。
老教练点头:“我知道我那孙子为什么愁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