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养老教练之前在县内是很有名的,及川赖在上国中之前就有听说过他的名号,当时的他带出来了乌野最强的一届。

那年及川彻带着刚接触排球的他去体育馆看过一场比赛,当时决赛获胜的那一支队伍就是乌野。

乌养老教练双手抱胸,锐利的目光从面前三个人的面上扫过。

他身上的气质是后天培养出来的十分慑人又锋利的味道,有一种久经沙场的老练,几乎是只要站在他的面前,就有一种置身赛场的紧张感。一旦被他盯住,就连呼吸都会忘记。

日向翔阳现在就在处于这个令人窒息的瞬间,他感觉自己好像马上就要因为呼吸不畅而当场死掉了。

“及及及川,怎怎怎么乌养总教练一直看着我啊……”

及川赖被这铺天盖地的气场压得都不敢抬头,心下佩服日向翔阳这个时候了还能抽出空来和他说悄悄话。

“你是一年级的?”老教练的声音和他外观给人的感觉一样,虽然夹杂着苍老的沙哑,但是浑厚有力,一点都不虚。

“是——是!”日向翔阳立马跺脚立正,头歘一下高高抬起,昂首挺胸,实际上整个人都在颤抖。

老教练自下而上又看了他一遍,才不疾不徐说:“你的想法是对的,攻手决定击球,没毛病……谁在质疑你的?”

及川赖和日向翔阳没说话,但是眼神已经不约而同地飞去了某个一致的方向。

乌养教练:“……”

“喂我没有!我只是保留了一下意见!”

啪!老教练给了自家孙子第二个爱的一脚。